雪蘋果

窗前無雪
也無你
從六月跌落
如今伸手
接住
並剖開了
隨即響起的
而後憶起的
雲雨和乳
終於
在自己之前
成為蘋果

借我食譜的你
像謀殺
那般美麗
不停吟誦
烹飪蘋果的
千種數算
你每天潛入
我的房間
用濕布抹去
窗欞上
好不容易
結晶的遺蹟

你不知我在工廠
給蘋果上色
果臍深處
我小心避開
前蘋果的
透視位置
穿過雲霧迭起的
夢囈，你幾度
因虔誠失語
你不知
有人站在窗外
身後開始下雪